我们住在东北部的一座大城市里。冬天。二月。最冷的月份。我那时,理所当然地还在尝试写作,我妻子在一家专门出版捷克科学论文的出版社当翻译。我们已经结婚十年了而且还沉浸在那份奇怪的、令人兴奋的幻想中,以为我们已经熬过了生活里最大的苦难。
我们租的那间公寓在城市南头的旧工厂区,居住空间只是一件大而空的房间,前后都有高窗,基本没有电灯。全部光源都来于自然光。之前的住客是一位著名的先锋戏剧导演,他就在这里上演了他那些晦涩的虚无主义的戏剧,所以四面墙都漆成了黑色,一面墙前还排着为他那一小群不满的观众所准备的坐席。我们的床――--我妻子和我――--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,我们挂了一些黑色的背景幕布来保护自己的隐私。尽管,那是当然的,这里也根本没有人会来窥探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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